性命雙修.成就佛心

修性即修心性,修命是續長生 (物格.知至.意誠.心正.身修.家齊.國治.天下平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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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南禪七日》(19)-南懷瑾先生主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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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《南禪七日》(19)-南懷瑾先生主講 于 周四 9月 03, 2009 1:19 pm

泊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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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官
將官
禪宗,我們都知道,在佛教裡頭標榜,教外別傳,就是一切佛經,經論,一切教理,佛教的經典的道理以外,教外別傳,特別的傳承,這個特別的傳承呢,也可以說是很秘密的,也可以說是很明白的,不用一切經教特別的傳承,到中國來的演變,是從佛法變成中國文化的一個大重鎮之後,配合了中國文化的一切,禪宗的聲光越來越大,當然,非常奇怪的,這個佛教的這個宗教的,佛法的精神與命運,同中國的歷史的演變,完全配上一路線,凡是當天下太平,國家鼎盛的時候,也就是它的教義弘揚,人才輩出,人材所謂輩出,一輩一輩一代一代,一排一排的出來了,當一個時代衰落演變下去的時候,它也跟著衰落下去,幾乎跟中國文化史,跟中國一部大歷史同一步調。

那麼禪宗鼎盛的時候,在盛唐到中唐,這個時候興起,聲光剛起來,所謂六祖,五祖、六祖這個階段都是初唐,由唐高宗、武則天這個階段,這個時候禪宗等於一個秘密的,真正的密宗的密宗在傳承,大家都很敬佩很難找到,慢慢到了六祖以後,當然他有在廣東,韶關這個弘法,那麼像六祖的肉身都在,這些故事,你們大概現在交通方便,都去看過不多講了。

那麼這個時候,有兩位關於禪宗歷史,中國文化歷史有很大關係的,兩位六祖的弟子,一個是南嶽就是在湖南,懷讓禪師。一個是青原在江西,行思禪師。南嶽懷讓,青原行思。這都是六祖當時的得禪宗心法的弟子,出家人。這個時候禪宗在中國,在南方才盛行,北方過黃河界線,很少數,北方這個時候,還是講教理,學術思想比較盛行,這個禪宗呢,並不是說不注重學術思想,是注重智慧的成就,教外別傳,

這個時候有一個青年的和尚,就是我們提到過的馬祖,他在家姓馬,四處成都人,他的出家的法名呢,叫道一禪師,不過後世講禪宗,不大管他這個法名,反正和尚隨便取個名嘛,他也不想名,反是大家喜歡呢,追根追到底,喜歡叫他在家的,他在家姓馬,馬祖是這樣來。我們前天講過,這個不是湄州的那位媽祖,湄州的媽祖姓林,是女的叫林默娘,湄州的媽祖是另外一件事,媽祖廟在全國都有,到了全國其他的地方不叫媽祖廟,叫天後宮,也就是媽祖廟很多的,這是另一件事。

這個馬祖道一禪師,四川人,他在衡山,南嶽衡山湖南,一個人在山上非常用功,等於現在我聽說,你們同學裡頭有幾位青年、出家的,都非常用功,單獨在一個地方,一天到晚打坐。用功的不得了天天打坐,這個一天或者是坐個七八次、八九次,或者常坐在那裡,當然你這個裡頭要追問了,他有沒有看過佛經,看過佛法?當然有的,不看佛經,不看……,在那裡打坐幹什麼呢,他總要成佛嘛,成道。那麼懷讓禪師呢,他也到處想找青年人,把這個禪宗的心法,傳統繼承下去,聽說湖南山上,衡山上,有一個年輕人,馬祖的所謂現在的畫像,這個畫像不是構畫,唐朝已經有造人像了,他是很威嚴,氣派很大,人家當時看到有一個和尚長得很魁梧氣很大,可是非常用功,都很佩服他,懷讓禪師聽到了,就到南嶽找他,找他,這個年輕和尚給他找到了,在那裡打坐,不像我們啦,不像你們諸位,你們到底不姓馬,不是馬祖,也許是馬祖,不知道,為什麼說不像我們啊,他在那裡茅蓬裡打坐,懷讓老和尚在他前面轉來轉去看他,他眼睛都不會張開多看你,他就不管,不像我們是什麼意思啊,你們聽到一點動靜歪過頭來看看,有個人來我正在打坐,有個老和尚找我很好啊,特別還端一下肩膀給他看看,你看我坐的多了不起啊,他沒有,這個懷讓禪師看了半天,大概不止一天,依我們這個記錄上,不會那麼詳細的,照常理,這是我編的,這兩句是我編的,前面都是……,一定是去了好幾次試探,看了好幾回,寂然不動,用他的功夫,不理人,這個懷讓禪師的教育法來了,這是中國歷史上,也就是禪宗史到處有名的故事,這個懷讓禪師也不說,以後就天天去,等這個年輕人在那裡打坐,坐得好好的,他弄一塊磚頭,弄一點水,就在他前面一塊石頭上,當然有點距離啊,喀嚓、喀嚓在磨磚,天天在那裡拿水來磨這個磚,馬祖打坐,他就磨他的磚,各搞各的,不止一天啊,馬祖還是用他的功,可見非常專一,這一點不要輕視啊,馬大師後來影響了中國,這個在這一部份的文化,可以影響一千多年的大人物,他磨磚磨了他不理他也不管,有一天馬祖正在坐啊,忽然張開眼睛,想到了,這個老和尚好像來了好幾天,在那裡搞個什麼鬼啊,慢慢也下座了去看了,這樣……。

他說,老師父啊,你幹什麼?他說,我磨磚埃磚磨去幹什麼?他說,我沒有鏡子啊,想磨磚做個鏡子。馬祖說你這……這不是開玩笑嘛,磨磚豈能作鏡嗎。那個磚頭磨了還能夠作鏡子嗎?老和尚說,哦!這樣啊,那你這位年輕師父在這裡幹什麼?你這個年輕人。他說,打坐埃他說,你在這打坐幹什麼?打坐要成佛埃他說,磨磚不能作鏡,打坐哪裡能夠成佛埃,這一棒打下去了,這個很嚴重啊,他正是於打坐修定,你看這個教育法,他不跟他多講,就磨磚,所以歷史上有名的磨磚作鏡的故事,就出在馬祖身上,磨磚作鏡,不寫啊,不要偷懶,所以你成佛還遠呢。磨磚豈能作鏡,他說,你打坐焉能成佛啊,這一下,馬祖到底是不同的人物啊,給他這一棒,是無形的棒子打下來,愣住了,換句話,正是本人平生得意之作,這個老和尚來把他批駁得,沒有講他不值錢,實際上這個邏輯用得好,這種邏輯的用法在因明,叫做喻,用比喻,跟人家對照的一種邏輯方法。

磨磚豈能作鏡,他說打坐豈能成佛嗎,哎呀,愣了,他曉得碰到高手了,那這位年輕和尚馬祖就謙虛起來了,他說,老師父,你說,成佛之路應該怎麼辦?懷讓禪師告訴他,咦,他有個懷字,我也有個懷字,我也幾時找個牛祖來看看。這個他說我問你,譬如一部……,以前當然沒有汽車囉,牛拖車走路,那個車子走不動了,打牛好啊,打車子呢?趕車啊,應該趕牛呢?這個牛車,車子拖不動了,你看是要打牛呢,還是打車子啊,這就是懷讓法師,這就是禪宗的這些大師們的教育手法,他們沒有在大學什麼,拿個教育博士的哦,用不著人家教的,自己的那個智慧創造出每一句、每一段的說話,給後世要學教育法的話,都是博士級以上的,就那麼高明。他說,譬如一個牛車拖走不動了,應該打牛還是應該打車子呢,閩南佛學院的同學們,不管男的、女的,比丘還是比丘尼,請哪一位說,應該打什麼?這個牛是什麼,車子是什麼?我們其他的人不答覆,請閩南佛學院的同學們,那個人講的舉手,好啦,過去了,我們不談了。這個現在我們來分析,現在不是你答話了,我們是亂扯,我們這個身體,是個車子,工具哦,不過呢,一個男的、一個女的,叫做我們的媽媽我們的爸爸,兩個人合作了一個機器,就是我們的身體,我們身體活到,這一部車子總算從兩老那裡借來,用幾十年也好,一百年也好,到底是個工具,使我們這個生命肉體的機器牛車,這個車子能夠拖得動的,以前不是汽油,不是機器駕駛,牛拖的,這個牛就是我們心、精神,你說車子拖不動,打牛好啊,打車子好?馬祖因此一點就透,就服了懷讓禪師,就在他那裡得道,從此以後馬祖的名聲,名氣是非常大,可是他沒有過了,沒有過黃河一帶弘法,他一生。

所以從馬祖手下,他教育出來,他後來的教育法是更特別的很多,從他手下,所謂在唐代,在他教育出來,變成大師的七十二位,所以馬祖門下出七十二員大善知識,七十二位大將、大元帥,文化的大將,文化的大元帥,所以這個全國的,一切的儒釋道的三家文化,受他影響多大啊,他的手下七十二員大善知識,我們提到藥山禪師,也就是他的弟子之一,多了不起,可是馬祖聲光那麼大,四川人,四川人,成都人,一聽到江南有一位大師,道一禪師,道望之高是高得不得了,想辦法請他回四川來到成都來,大概馬祖也想回去看看,這個他回到了成都,多少人出來迎接他,一接一看,誰呀?他的,這個……現在成都還有沒有不知道,我們在成都的這幾位老朋友,北門有個簸箕街,賣簸箕的。一看呢大家說,我還以為什麼了不起的大師,馬簸箕的兒子嘛,人就是這樣,回到家鄉嘛,他的父母,做老公的,那個竹子編成簸箕,馬簸箕的兒子,家世不夠高明,不夠顯赫,就有一點……味道就兩樣,馬祖笑了,最後馬祖講兩句話,學道不還鄉,還鄉道不香。當然不一定啦,你們年輕人,這是講他的故事,學道不還鄉,還鄉道不香。這是當然,除非你做了統治天下的帝王,人家怕你那個權威,動不動宰了你,事實如此,學道不還鄉,這個我們插過來。拿破侖也講過的,這是拿破侖的話,有人隨便引用,用錯了,一輩子在他的太太同他的勤務兵,這個老兵跟他的,這兩個人前面永遠他不是英雄。是這個道理,越親近了,當年看你長大的嘛,尤其家鄉的老頭子們,這位大師,他是小孩子,我知道的,我還拉過他耳朵呢,算不定這樣講,你大師又怎麼樣,等於朱元璋當了皇帝,朱元璋當時……,所以人家都說朱元璋殺人很多,他也很有感情的,所以朱元璋當了皇帝,當時有位一起的年輕的小兄弟,在落難,在農村苦的時候,叫田興,這個人也是了不起的英雄,朱元璋當了皇帝時候,下命令全國找田興,不出來,武功很高,田興,很了不起,後來朱元璋已經當了皇帝,非常懷念他,一路找他沒有。後來有人,地方上報告,有個地方上來,地方出了虎災,老虎、虎災、老虎,結果有一個人,一個人打死了好幾頭老虎,為地方除害,朱元璋一接到報告,沒有第二人,一定是田興。叫自己的秘書,秘書長,皇帝前面,這個時候,他書讀得不太好,不過很用功他也會了,當和尚出身,和尚去化緣,碰到大災荒化緣也化不到,討飯也討不來,憋到沒有辦法,才起義當了皇帝,當了皇帝以後,有一天在宮廷裡頭跟他的老婆馬皇后,歷史上第一個,可以說第一、二個賢後。



泊客 在 周四 9月 03, 2009 1:40 pm 作了第 1 次修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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泊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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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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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老婆的大腿上一拍,嘿,他說我們兩個當年,為了沒有飯吃,出來亂幹事,誰知道今天我當了皇帝,你做皇后,在家裡這樣玩玩,這是夫婦之間平常的話,他講了一拍太太的大腿,皇后的大腿,就出去了,旁邊兩個太監,這個馬皇后最瞭解朱元璋,問兩個太監,你剛才都看到聽到了,等一下皇上回來就殺你的頭了,你趕快兩個,一個給我裝啞巴,一個給我裝聾子啊,千萬什麼都沒有聽見,更不要說拍我的腿啊講這些話,等一下朱元璋出去一下,不對失了皇帝的威嚴,趕快回來,一看,兩個太監問他,你們兩個我剛才說什麼,一個裝啞巴一個,這個馬皇后講話了,唉呀,皇上,你不要多心啦,一個聾子、一個啞的,那好,出去了,不然他就殺了頭,所以馬皇后一輩子,真是了不起,好多的好事,所以馬皇后死了以後,朱元璋一輩子,沒有再討第二個太太,沒有立第二個皇后,妃子是有啦,但是這個正位始終是虛懸的,他懷念她,患難的夫妻那麼好,尤其馬皇后死的時候,朱元璋傷心極了,這個患難創業的夫妻,同時起來革命的哦,沒有飯吃,太太偷了餅給他吃,偷餅偷出來的在家裡,放在懷裡把一隻奶奶,太燙了,燙壞了,這樣的感情、恩情,所以他難過極了,不過朱元璋到底內行,做過和尚的,他非要泐潭禪師來舉火不可,這個送喪,要這位大和尚,朱元璋統治西藏你看本事,所以我說,哎!那個內行就是內行,西藏派兵什麼搞的那太麻煩了,花樣多得很,他在明朝幾百年,朱元璋只派兩個中國大使和尚一到西藏,嘿!宗教外交,宗教政治,太太平平的,這一個和尚當時泐潭禪師,浙江台州人,溫州隔壁的,很有名學問好,他馬皇后死了,後來泐潭禪師,他就派他到西藏、蒙古這一帶,不是什麼官哦,就是給一個封號就進去了,一個西藏、一個蒙古,一個和尚一手就安撫下來了,就平了,這才是大政治家,你以為他是個和尚出身,因為他內行,佛法他懂,所以馬皇后死了,又逢當出殯的那一天,當然許多……,叫天文官看這個日子,看好的要出殯,下大雨啊,氣得這個朱元璋,這個時候他晚年,已經有一點,大概我看來此人當時肝上有癌症,或者腦子有什麼東西,沒有朱醫生也不去給他看一下,你們同宗的朱元璋,鬧的,所以脾氣特別大亂殺人,一殺人,馬皇后一講啊,他有時候就不殺了,馬皇后死了,後來死的人更多,殺的,當然他有點心理變態,為什麼變態,所有當領袖的人都有心理變態,我告訴你們研究歷史的注意,當領袖的人,一個什麼心理變態呢,非常自卑感的傲慢,天下人驕傲的人一定很自卑的,沒有自卑感的人決不驕傲,有什麼了不起的。

自卑感的人,你看我,你不要看我不起,心理想格老子不得了,所以頭這麼一翹,沒有自卑感的人翹個什麼頭啊,累死了管他呢,你看得我起也吃兩碗飯,看我不起也吃兩碗飯,管你幹什麼屁事,只有自卑感的朱元璋,雖然當了皇帝,因此如此艱難困苦的出身,生怕這些下面的人看他不起,自卑感一來,就是變態心理的精神病,朱醫生對不對,你們老祖宗,當然你是看腦科不看心理科的,心理科就是變態心理,結果要……,趕快,快馬請泐潭禪師來主喪,結果泐潭禪師使節又拚命趕,從浙江趕到南京啊,他的首都在南京,那個時候也沒有飛機,趕來了,他已經氣得不得了,又要殺人了,這些辦喪事大臣,這個治喪委員會要慘了,大家嚇得發抖啊,然後這位和尚到了,他看到他來,心理舒服一點,出殯吧,照時間,結果下大雨,朱元璋氣死了,老和尚一到,這個和尚也不是……,跟他倆年紀差不多啦,棺木一舉,說偈子啦,下雨天流淚,都是浙江人的,浙江口音的詩,雷鳴,打雷,雷鳴地發哀,西方諸衲子,他帶領一大批和尚來,同送馬如來。朱元璋這下高興了,馬皇后信佛的,西方諸衲子同送……,我們這些所有的和尚來送喪,同送馬如來,衲子,衲不是這個納,衣服旁邊的,你這樣把它這個和尚納進去了不得了,同送馬如來。你看看,你們諸位,將來年輕做大和尚大師,這個詩不能夠預先做好的,所以禪宗的機鋒靈機就出來了,朱元璋這一下,好了。

現在我們倒講回來了,所以講到剛才還是馬祖的,學道不還鄉,還鄉道不香。不要說馬祖是個和尚,朱元璋也如此,他那個田興不來,他就叫秘書長,都是正式翰林學問好,你寫信給我請他非來不可,大家代表皇帝寫信,拿了稿子給他看,那文章當然很美,寫得很好,他說不行這不行,我那個兄弟,田興啊,看了你們的文章他更不來了,我來,自己來,他那封信白話信,我現在完全記不得了,好得很有資料的,寫給田興,他寫給田興的信,中間的白話文是,元璋是元璋,老哥,田老哥啊,朱元璋還是朱元璋,皇帝是皇帝,你來是看我朱元璋,不是看大明朝的皇帝,有種的過江來,格老子有種的你就來,這封信太好了,這就是真的信真感情,格老子倆個好朋友,皇帝是皇帝嘛,朱元璋是朱元璋,現在是朱元璋要你不來,不是皇帝要你來,你是來看朱元璋,不是看皇帝啊,你有種的過江來,田興就來了,這封信他來了,來了給他盤桓好久,不做官走了,那麼這個是疑案啦,後來歷史上也說被他殺了,不過呢,查不到證據,反正田興是不做他的官,田興要麼自己當皇帝,現在天下已經是屬於你姓朱的,我不幹,就是這樣,朋友還是好朋友,朱元璋也很念舊呀,他倒楣的時候在鄉村裡種田,他做皇帝,除了田興以外,也想那些種田的鄉下人,當年在一起的,請進來到皇宮,也請了好幾個來,結果都給他殺了,為什麼殺?這些鄉巴佬、種田的,一個斗大的字還認不得一個,皇帝請來做朋友,在皇宮裡又穿得好,也吃得好,在這個天安門,人民大會堂玩得很舒服,然後有空呢,給這些部長、大臣來講起,他啊,皇帝,你不知道,皇帝,當年格老子,我還打他屁股一拳,就把他腰都打斷了,他叫「哎喲」呀,這個慢慢話就傳到他的那裡,你好好在那裡玩、吃啊,很舒服,你講他當年又給你拳頭打到屁股踢下去啦,什麼……昏倒啦,毫無道理,格老子不管的,宰啊,那朱元璋當皇帝可以呀,這個馬祖不可以耶!所以他回到家鄉,這個馬簸箕的兒子,所以他不來了。

相傳,另外一個是相傳啦,他回到成都只利益了一個人,利益什麼人,他的嫂嫂,他的嫂嫂倒非常信,這個叔叔,出家的叔叔一定得道了,很虔誠地相信,別人看不上眼,她相信,她要馬祖傳給她佛法,馬祖是開玩笑的還是真的我不知道,不過這個故事查無實據,有這個傳說,我也在四川成都聽來,他告訴嫂嫂你要學佛想得道成佛很容易,你弄個雞蛋掛在床頭,每一天早晨、晚上坐在家裡聽,有一天雞蛋跟你說話了,你就得道了,這個嫂嫂就很相信,就把弄個雞蛋掛在床頭,雞蛋怎麼掛法,我請問你諸位,一定有個辦法掛起來的,雞蛋掛著懸空掛著,這個嫂嫂就照馬祖的辦法,早晨也去聽聽,晚上睡覺以前也去聽聽,聽了好久好幾年,忽然這個雞蛋掉下了,「咚」打破了,嫂嫂開悟了,大徹大悟,也得道,這是聽來的。

再講馬祖的,後來禪宗的弘揚教育法,馬祖是後來在江西一帶,等於現在講就是一個,他的聲光之下自然形成了一個大學學院,所以下面出家、在家的跟他的人很多啦,他的最得意弟子也有好幾位,七十多位,最重要的一個是百丈禪師,所以馬祖、百丈。百丈這個是道號,是百丈山那個山名,山很高,年輕的時候,像你們這樣年輕,跟著師父馬祖啊做侍者,所謂侍者就是招呼師父隨時在旁邊,這個侍者你們都知道,這個在師父旁邊好幾年,兩、三年做侍者,很勤勞也誠懇學法,有一天晚上,晚邊了,傍晚,馬祖出來散步,像我們一樣經行,行香,一個師父出門,出山門外散散步,侍者年輕的百丈跟在旁邊,江西一帶野鴨子很多,水鴨子,江西、湖北這一帶都很多的,野鴨子尤其是江西,很多的,野鴨子我們那裡也有,晚邊到,一群野鴨子飛起來,「呼……」就飛,他正在走,百丈也正跟在旁邊,看到很好的風景,這個畫面,一群野鴨子飛過來,馬祖看到就問,哪裡去了。它飛走了,他師父回轉來就把他鼻子一扭,哎喲,他一叫,哎喲,蹲下去了,馬祖說,你怎麼不說飛走了呢。這個教育法,野鴨子,哪裡去了,什麼地方去了?他說飛走了,飛過去也,飛走了,飛過去了,所以他扭他的鼻子,等他叫哎喲的時候,他說,你怎麼不說,不說飛過去了呢,這是什麼意思啊,這個叫參話頭,那麼禪宗後世這樣的方法叫參公案,把古人怎麼開悟的這個故事,這個歷史的真實故事再來參一下,參公案後世就比較少了,禪堂裡。所以清末以後的禪堂,只曉得參一個死的話頭,念佛是誰?參公案就比較很少很少了,那麼過去呢,明朝之間呢,參公案比較多,清朝以後是參死話頭了,這個就是公案。

百丈怎麼開悟的,然後,鼻子扭痛了,他就說,你怎麼再不說飛過去了呢,百丈不答話了,馬祖還在門口,看風景也好、做什麼也好,沒有記載了,百丈就立刻跑回房間,在他的寮房裡就痛哭起來,哭了,這一哭啊,同學們也好,同學,親證師問他,你怎麼哭啦,他也不響。你想家呀,想回家過年啊?那你想什麼?為什麼哭了,他說,我的鼻子給師父扭痛了,這個同學們一想,這個也不是了不起的事,師父平常也不會打我們,我們的鼻子都好好的,都沒有被扭過,怎麼今天扭起你的鼻子來,很奇怪,跑去問馬祖,馬祖聽了笑笑的,他說,師父什麼事啊,我們那個海師兄啊在房間裡大哭啊,我問他想回家嗎,他說,不是,他說你把他的鼻子扭痛了,這個馬祖答了,笑了,說他會了,就是這句話,他會啦。

所以禪宗的佛法一點也沒有用什麼文章啊,你們這些大學畢業的,講一句話,統統都是文氣,弄個東西來又說是供養,給你就給你嘛,什麼供養供個什麼養,弄個……這個是發心啦,發個什麼心,我要你給我好不好,乾脆拉倒,我這個人不會讀書,素來講真話,你們書也讀多了,滿口的佛話一口的術語,人家都聽不懂的,你看禪宗祖師講話,馬祖說,海識得,就是說,百丈啊會啦,這個師兄弟跑回來,跟他講,哎,我就問了師父,師父說你會啦,他就哈哈大笑,所以一下哭一下笑,為了什麼?這個故事後面還很多,他還是照舊做侍者,這一下做侍者不同囉,馬祖是,大禪師上堂說法,他倆個師徒百丈跟馬祖改革叢林,創辦的宗教,就是佛教的宗教革命家,不管一切就建了,所以大家集體共修,那個時候還沒有起了禪堂,就是集體一起修,大家種田,自己自謀生活,這個叢林制度就是他倆師徒,所以叢林講百丈清規就是他搞的,那麼這個階段,馬祖他們興辦了規矩,馬祖上堂就是我們這樣坐在上面開始講課了,做一個龕龕,這個講台上面有個竹簾子掛下來,一上來以後把竹簾子拉起來開始講課了,馬祖上來要講課了,百丈做侍者,要把竹簾子拉起來,等到馬祖一坐上去還沒有開口,百丈把竹簾子拉了一半「假使不對了,還得了,佛法,回去了,回去自己的寮房方丈打坐在那裡,百丈又過來站在旁邊,他說,剛才我還沒有說法呢,你為什麼把簾子放下,這個百丈沒有答覆他,看房間旁邊有個……,過去人用的清潔具,清潔器嘩」就放下來走了,講完了,就是禪宗做法,所以馬祖一聲都不響也不發脾氣,以馬祖的威嚴,那叫拂塵,用動物的尾巴做起來就是現在打乾淨的,雞毛撣子,那個時候不用雞毛用馬尾呀,這個百丈就看看那個東西馬祖就把這個東西拿來放在手上,他說,我剛才還沒有說法,你為什麼就把簾子拉了,百丈就看看那,個東西,馬祖轉過來看這個東西,百丈說,即此用,離此用。即此用,離此用。六個字,兩句話,後來記下來就是六個字,即此用,離此用。馬祖一聽,喝,有沒有加亂講兩個字,不知道,喝,他就趕緊把那個放回去,馬祖補了一句,還是原話,即此用,離此用。這些詳細的也許我前後還有點顛倒,你們翻《五燈會元》,翻《指月錄》,或者翻《傳燈錄》這一段,這些叫做參公案。百丈禪師的法語,靈光獨耀,迥脫根塵,心性無染,本自圓成。靈光獨耀,迥脫根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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